虬髯客笑着说道:“慧文大师是得道高人,仅仅一时有气而已。既然大师已经化解了心中的戾气,那我也不妨将其中原委给李兄弟说一下吧。”虬髯客说完,眼睛望向慧文大师,征求他的意见。
慧文大师稍有些脸红,然后马上就释然,笑着一挥手道:“原来都是些俗家往事,已如云烟。张施主但讲无妨,老纳不会在意的。”
虬髯客这才对李靖说道:“李兄弟,你还记得。在前朝时,周和齐是一对生死对头,都想吞并对方,实现北方的统一。在前朝武帝时,你舅舅跟随周武帝宇文邕伐齐,大破齐军,攻克邺城,齐国灭亡。大师虽为后主高纬所不容,但毕竟是齐国帝胄。齐为周所亡,你舅舅虽是武人,身不由己,但毕竟是主要参与者,正因如此,大师才一时心中不平啊。”
至此,李靖才明白大师今日为何要发那么大的火气。他连忙上前向慧文大师躬身施礼道:“大师,晚辈一时失语,惹大师生气。晚辈的舅舅与您有隙,晚辈在此向大师致歉。”
红拂女也拱手说道:“靖哥哥实是无心之语,没想到得罪了大师,望大师见谅。”
大师听到李靖和红拂女说这番话,双手合十道:“两位施主如此一说,老纳倒更感惶然了。”
虬髯客抚掌笑道:“慧文大师真乃得道高僧,这么快时间即能对此释然,令晚辈佩服之极。”
慧文大师此时心中已经对旧事释然,听虬髯客这么说,笑道:“张施主谬赞了,从刚才老纳的言行来看,老纳真乃量小气狭之人,枉是修行多年了。过去两国相争,全仗本事,胜败岂能怪人。我齐国之败,在于君主为政不仁,昏庸无道,岂能怨怪别人。所以老纳刚才言行失态,对李施主确实无礼,因此特来道歉。至于张施主说老纳气量宽宏一词,老纳实在是感到惭愧。”大师朝李靖和红拂女合掌躬身道:“老纳还请李施主贤伉俪原谅老纳刚才失礼之处。”
李靖和红拂女忙躬身道:“大师言重了。大师能宽宏大量谅解我们,才是我辈之福啊。”
大家见大师如此修为,无不佩服。李靖与慧文大师的隔阂既消,相知又更加一层,也就更为高兴,谈得也更加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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