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身处宗门之地了，还说不敢惊扰？”屈师兄笑了笑，又玩味儿地打量着蓝山月与空灵儿，目光肆无忌惮。
面对屈师兄的目光，二女觉得身上像是爬满了虫子，畏畏缩缩地躲向陆野身后。
屈师兄目光在二女身上游离，继续说道：“我上次去你那儿，看在令妹的面子上，吃住都在你家，给的却是几倍的钱。后来好歹说动了印师叔，让你成了外门俗家弟子……我那一份儿丹药，你也没少吃吧？”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会说服令妹，做我的道侣，傍上我宝炉宗这棵大树，他日在北苍大陆上，也有你空族的一席之地。我说的没错吧，空师弟。”
听到这里，空灵儿俏脸苍白，浑身无力地依在蓝山月的肩上；空非则脸色铁青，看着空常的一双眼睛，直欲喷出火来。
空常额头上汗水涔涔，咬牙道：“屈师兄，若真是道侣，也不……不是不可商量。可我入宗后，听到的却是什么‘炉鼎’，还有什么‘炼丹采补，女死男活’……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而且年龄还小……”
“那我可管不着。”屈师兄仰头一笑，“你答应的，说话就要算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屈师兄！”空常大声叫道：“你莫要欺人太甚！实话跟你说，我妹妹是天波峰峰主的亲传弟子，天波峰你惹得起吗？”
“我们来此空山，本就是为了盯死天波峰的！”屈师兄喝道：“你身为北苍之人，却勾结外敌，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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