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顺位自觉顶上,感受着嘟嘟震个不停的手臂,不由惊呼:
“这匈奴狗哪来的那么多箭?
“还有,怎么射了这么多箭,大楯为什么没事,出事的反而是臂膀?”
“咔吧,骨矢,匈奴用的是骨矢。”
第三顺位眼尖,低头捻起一只蹦到墙头的箭矢,感受着手中脆弱,给人一种用力一掰就断的骨矢,恍然大悟:
“塞外苦寒,军资稀少,匈奴定是将有数铁矢集中于墙头使用,却没想墙头被我们轻易夺下,匆忙之间,剩下的匈奴兵丁也就只能用骨矢来射了。”
“哦,原来是连皮甲都射不穿的骨矢啊。”
“哦,怪不得那人身中数十箭还能出声,原来是这般软绵箭矢。”
为了轻便登墙而放弃铁甲的先登士们齐齐松了口气。
以往都习惯了披甲大杀四方,除非射雕者,不然,不把匈奴人的箭矢当回事。
幸好,如今自己的甲虽然薄了,但匈奴人的箭矢也变弱了,两个减弱之间,倒也继续维持了不能破防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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