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割下一小块罩袍,没心思考虑战场中滚上几滚的罩袍有多脏,上官安抓起罩袍就往脸上擦去。
“咳咳,哗哗。”
在被袍上那独特的烟熏火燎呛得只咳嗽的同时,脸上的血污遭到了有效清理,脖颈或许有残留,但双眼口鼻终于不再受血水骚扰了。
“呸。”
吐出一口混杂血污的褐色唾沫,恢复视野的上官安看向周围那些还被血污折磨的罪魁祸首,沉声道:
“不要乱嚷,撕下罩袍,用它擦。”
“啪,擦,拿着它擦。”
不光说,上官安还一把捉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人,右手攥着罩袍,对着其人的脸上就是一通乱抹。
“唔唔唔。”
那人还想挣扎,上官安索性单臂箍住其人脖颈,固定好脑袋,然后就像磨刀一样用力擦抹。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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