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有这说话的功夫,你都射出去一箭了。
“快去张弓,不要在这说屁话。”
锐卒没那么伤春悲秋,他只知道汉人不会因为你哭鼻子就停止进攻。
在踹了叹气的气馁兵卒几脚后,他催促众人速射,本人上前一步,在用身体为守营大将做遮护的同时,开口请示:
“大将,要儿郎们不惜气力强开弓速射,阻挡汉狗冲锋吗?”
“速射?
“倒也是个法子,我等的弓失只是威力欠缺,绝非没有威力,汉狗再是抵挡轻松也要停下来抵挡。
“可拉弓消耗气力不小,速射尤甚,若是在保留一定气力的程度上速射,能射出几波?又能阻挡几时?”
还没接战就倒了一个,这种不利开局让守营大将双眉紧蹙,试图做些什么改变它。
“大致可以速射三波,但三波后双臂须得缓一缓才能吃兵,而汉狗也只能阻这三波的速射时间,约摸三四十息。”
屈指一算,锐卒吐出了几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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