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过回来的百长了,败的是寻常兵丁,贤王的披甲锐卒从头到尾就没有参战,连半点折损都无,如今具在营门驻守,胜负仍未可知。”
“什么,披甲锐卒没有参战?为什么不让他们参战,没准他们参战就胜了,你我也就不用在这提心吊胆了!”
被呵斥的那人嗓音骤然拔高,刺得发言贵人直皱眉,没好气地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在现场。”
“不过,那名百长倒是有些说法……”
迟疑了一下,发言贵人看向身后的王帐,发现那个照射在帐面上的端坐人影还在,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似是那须卜小儿不愿损伤贤王精锐,驱使寻常兵丁和汉人厮杀。
“可你我都知,寻常兵丁哪里是汉人的对手,只坚甲利刃一项就让贤王亲卫一身武艺无处施展。”
“结果呢?”
等不及说完,胆小贵人就出声打断,摇过一只手臂,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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