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教训的是,如无把握,吾等绝不攻营。”
已经习惯了被李陵驳斥的陈步乐很恭顺地低下头,一副以司马马首是瞻的样子。
“司马太过多虑,需知我等也不是全无把握。”
棱角没被磨平的上官安则是撇了撇嘴,抬手指向远处戒备森严的营垒,十分自信地说道:
“据俘获的兵卒所言,因和前营对峙的缘故,彼处的兵士不到千人,而刚刚被我们打散了的那只亲卫正是从此处派发驰援前营的。
换言之,此时营垒的守卫兵力留守的几百人,加上一些逃回去的败兵。
“此处营垒再是坚固,也需要足够的人手看守,驰援再是迅速,只要能赶在援兵来之前打掉它就无事。”
李陵说的那两点难攻之处,上官安很是不以为意,随口就说出了对应的解决办法。
“说的轻松……”
嘟囔了一句,陈步乐向一侧迈出一步,挡在上官安身前,挺胸叉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