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顾忌所谓的颜面,亲信提高嗓门,用在场几十人都能听见的动静大声请示。
“……”
不须亲信请示,须卜贵人着实被吓得不轻,整张脸惨白无比,全靠着夜幕看不真切,勉强维持大将姿态,但派发的命令在嘴里兜兜转转,还是重新咽了下去。
“啪。”
须卜贵人捉住亲信的手臂,压下眼底的惊骇,拿出身为掌军大将的决心:
“不可,汉狗还未现颓势,现在扔进最后一只队伍只是添油,无挽大局。”
当然,决心这是往好听里说,往难听里说,这就是不知变通。
“蹬蹬。”
眼瞅五十步就要变成三十步,亲信愈发难耐,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贵人,再这么等下去,我怕等不到颓势出现,兵卒就彻底溃散。
“届时,数十锐卒只怕是连添油都起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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