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处可虑,搜刮手法须得限制言语。不然,上刑拷掠,残人肢体那般法门灵则灵矣,哀嚎声却大大不美。”
为防待会帐内化作惨叫不断,血肉模糊的地狱,自己这个倡议者要担责,二五仔提前打了一计预防针。
“只限言语,这……若那些贵人死咬不放,又该如何?”
有人一脸为难地问道。
“自然是要看则个手段如何。”
“可俺嘴笨,只懂得动手。”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某告诉你,这日后塞外的主人只会是汉人,汉人可不如单于庭那般粗糙,不是轧就是斩,一年到头没几个犯人,到时言语的作用远远大过手脚。
你如果连这些囚徒都对付不了,那就趁早放下甲兵,滚回去放羊吧!”
说到这,二五仔已是急声厉色,厉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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