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饶一命,带我去见那汉人司马,我保你一生富贵。”
“蹬。”
听闻此言,已经走到近前,一个抬手就能了解的兵卒们停下动作,扭头看向二五仔首领,给了个请示的目光:
“首领,擒还是杀?”
“杀。”
没有玩什么眼神示意的把戏,二五仔首领咬字清晰地吐出一个杀字,同时抬起手,做了个很明显的砍杀动作。
如果换一个人,换成李陵、大小上官等,擒和杀没什么区别,无非是擒拿后,要少一颗挂在北阙上夸功的脑袋。
可谁让二五仔们急需功劳,尤其是挂北阙这种一目了然的功劳呢?
“不,我还有用,你不能……噗嗤。”
利刃入怀,胸口处传来的剧痛打断了求饶声,呼衍贵人向后栽倒,一头压在满是金银杯盘的几案上,很是让二五仔们心疼了一下。
“混蛋,你死不要紧,弄坏了我的金银,拿什么去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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