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机扣动的巨响在帐内炸起,血肉横飞,精神、物质的双重惊骇,径直压下了一众嘈杂之声。
这是如此的震惊,以至于那幕护卫们挺身上前,贵人们丧胆钻卓的滑稽画卷还凝固在帐内。
“哗。”
袖袍落下,罩住青紫的臂膀,端坐上首的呼衍贵人手边摆着一具占据两个半几案的重弩,弩上的弓弦还在微微晃动,弄出巨响的人选不言自明。
“啪。”
看也不看需要重新上弦才能激发的重弩,和自己那双短时间内承受两次反作用力,快要不行的臂膀。
呼衍贵人轻轻拍了下没有被重弩遮挡的几案一角,风淡云轻地说道:
“敌来射杀便是,吵闹作甚。
为汉人当狗也就罢了,单于也曾卑辞求好,可汝等当狗竟然连根肉骨头不要就急着卖命,也真是丢尽了我大匈奴的脸面。”
前一句说给在座惊惶失措的贵人,后一句说给趁着单人冲阵的功夫杀散空地之敌,隔王帐破口相对的二五仔首领,及其麾下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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