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统治阶级都开始大规模跳反了,这般亡国景象远比农民起义、社会矛盾要有说服力得多。
毕竟,肉食者们的决心是下得最慢的,当他们都起了二心,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大怂,呸我大明(划掉),我大匈奴要完。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吾等先退去,无须和他们拼命,只要将消息报给呼衍贵人,自有人来驰援。”
发觉气氛不对,站在什长身旁的亲信,抬起尸身往同袍背上一送,就主动从盾牌遮护下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向重箭射来的方向,有意代替什长。
“有盾举盾,无盾的找好盾牌遮护,再将弓失备好。”
“等我喊‘射’,就一齐射出,争取一波就把他们打痛,让他们不敢追击。”
指着前方蜂拥而至的一众二五仔,特意点燃火把,又探出半个身子让同袍见到的亲信话音刚落,远处就又是嗡的一声。
“嗡~”
这般声音,不由让他回想起了方才滚烫鲜血溅了一身,盾牌碎片扎满全身的糟糕记忆,脸色当即大变。
“不好,有重……咚!”
一声巨响,亲信站着的位置已经被一只从天而落的重箭所取代,他本人则变成了一具胸口创伤巨大的尸体,破破烂烂地抛飞,如此下场,像极了第一个站出来号召的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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