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贪墨和爱惜,李陵的底气可就比刚才按兵不动时足得多了:
“对军粮,某一粒未贪,全都用在你们这群腌臜泼才身上;对士卒,某虽不似吴子吮脓,但也有吾大父,‘士不渴,不饮;士不饿,不炊’的风范。
“某比不得卫大将军,但也总比骠骑要强,可你们呢,能给我拿出当年骠骑麾下的勇猛来吗?!”
说完自己的“功绩”,语气一停,李陵扭过头,怒视第一个发牢骚的家伙,喝问道:
“你,你小子也是个随骠骑过祁连的老卒,能拿出当年一战破五王的悍勇来吗?”
“如何不能!”
这也是个有脾气的,面对上官的怒目,此人毫不畏缩。
“嗖,哗哗,嗡嗡。”
从地上爬起后,这厮拎着大楯一甩,铁皮贴着一旁的爬伏士卒擦过,直接砸断一颗小树;
去了盾牌,又单臂拿着长戟刷刷舞了一阵,裹挟的呼啸劲风吹的周旁众人直眯眼;
继又扔下长戟,从背后掏出弓失一连射了三箭,箭箭扎入树干寸许,力道犹震得箭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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