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吾等这么有信心,那若吾和吾族老起了贰心,被汉人策反,登时就是三万骑压顶,贤王也好,贵人也罢,具为汉军虏也,你敢为吾担保吗?”
其余九人纷纷侧目,一齐看向被呼衍戟指的那人。
“好久没见到一人拿全家为另一人担保了,可要看仔细些,”
“不敢。”
一名年轻模样的贵人咬着牙站起,垂着头回答完,算是服了软后,立刻推开几案,掩面而走。
“蹬蹬,哗,呜呜。”
帘帐被掀开,脚步声渐渐远去,隐隐还传来啜泣之声,端的是好一番可怜,只是右贤王的脸色一副铁青。
“大匈奴的贵人何时比汉人还要软弱了?!”
“怪不得,怪不得吾等屡战屡败,原来从根子上就烂了啊。”
不等那几名经历过伊稚斜,乃至军臣单于统治时期的老贵人感慨一代不如一代,摆摆老资格。
兰氏贵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面露愕然,“等等,他该不会是故意如此,好避开指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