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投降者,我们应该且唯一能做的只有卖命,用远超匈奴时的伤亡和牺牲去赢得汉人的认可不,是接纳。”
“呼,我明白了,是我没有摆正心态。”
长出一口气,冷静二五仔深深躬身,主动从靠前的位置站起,放弃即将进嘴的米粥,抽出一根燃烧的柴木就朝着还在大眼瞪小眼,不敢上前的起义士卒们走去:
“你们吃吧,我要去为其他的五百名同伴煮饭,向他们说明我们接下来必须要走的道路,让他们提前做好死战的准备。”
“死战可不是靠说就能说通的,你得有一只听话的督战队,靠着这只队伍逼着他们……”
“啪,这粥不吃也罢,我去帮你。”
先前被他拉住,没有冲出帐外送死的二五仔用力一拍大腿,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表示自己不吃粥了,弯腰从一旁的空地上抱起一小捆柴木,朝着冷静二五仔追去。
“当当,吃粥吃粥,他们要去就去,不用管他们。”
用解手刀敲了敲鼎壁,一百长及时打断了这股“这粥,不吃也罢”的风,并以身作则,从身后掏出一个大大的瓦罐,探到鼎里一下舀了一多半,鼎内一下子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米汤和那块被特意扔下的肉。
也许是一百长数次强调汉人如何如何,让二五仔们在面对这种司空常见的吃独食行为时,久违地产生一缕怒火,一齐声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