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眼光,这鼎确出自中国,据传是百年前,燕王卢绾入匈奴时所携带之物。”
“燕王……”
瞳孔一缩,仿佛是被小鼎的来头吓了一跳,三辅士不断在心中自言,
“此燕王非彼燕王,是高帝所封燕王卢绾,非陛下子旦,没什么僭越的,没什么僭越的,没什么僭越的!”
别看他们这些出身京城北军的士卒这个吴越轻剽,那个陇西野蛮,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样子。
可一旦涉及到最顶层的侯王,他们怕的比谁都厉害,嘴巴闭得紧紧,手脚也收得紧紧。
元狩六年赦封的燕王旦已经壮大,和他一道的齐王闳却在几年前去世,支持太子的骠骑将军去世,大司马身体素来不好,京中已经隐隐有燕王对太子位的传闻传出。
要是此时被人扣上一顶名为“疑似蛊惑燕王,乱太子陛下”的帽子,五族都不够杀的。
别问此燕王非彼燕王,卢绾一座青铜鼎,如何能联系到燕王旦身上。
问就是我武帝朝传统,酷吏当权,管你冤屈是非,径直攀咬贵人,将其办成大案、铁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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