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汇合的二五仔们对着汉人埋锅造饭的行为,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嗅嗅,这就汉人们吃的粟饭吗?闻起来很香,就是不知吃起来怎样。”
“应该也很好吃吧,你看他们,还没吃光是闻味道就一脸的满足。”
“不对,那是汉人口中所说的家乡在起作用,食物本身并没有那么好吃,他们之所以表现的满足,是因为食物能让他们在这回忆故乡。”
“再怎么回忆,粟饭本身也一定要好吃,不然汉人的食物有许多,为什么只带这一种?”
“……”
莫名的论证角度,又莫名地让人信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管了,一会我去向汉人央求些粟饭,有谁和我一起去吗?”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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