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首领不敢擅自做主,他连忙起身,你过去和一百长对上视线,眼神连连交换:
“五百对三万,差距太大,我们真的要正面搏杀吗?做内应也是一样的风险啊,得手后的功劳还要大一点。”
“不能只看到风险和功劳,我们要看的是付出,尤其是汉人能看得到的付出。”
“诚然,做内应一旦成功,甚至能俘获右贤王,这是泼天大功,你我扬名立万不说,还能得到汉天子的接见,一人一个王侯也不再话下,可是……”
“可是那样一来,我们就和先前投效汉人的匈奴王一样了,当猪一样养在长安,迟早会荣华富贵消磨掉胸中志向,真的成了猪。”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投效汉人的初心吗?!”
“不,我没忘。非是为了封王之赏,我们投降,只是为了能在汉人横扫塞外之下,能留住匈奴的一缕火苗,让匈奴延续下去。”
“我,我明白要怎么做了。”
咬了咬牙,二五仔首领转过身来,看了眼上官安,再度深深躬身:
“上官什长不必劝了,一颗贵人头颅远远不够吾等背主之贼得到李司马的信任,我们还需要付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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