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刑罚太过,兵变领头的无疑要死,可如果被裹挟了的都要连坐而死,那我李少卿和暴秦又有什么区别?”
放不行,杀不行,李陵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用力捶了下脑门,准备采取前人那经过数次实践验证的做法:
“还是按高皇帝平叛、济北王谋逆案,吴楚七国故事来做,首者死,与谋者赦吧。”
“不过,现在是军中,没有条件也没有功夫去挨个检查,一一确认,就直接五抽不,十抽一杀吧。”
略显迟疑地更改了数字,李陵那凝重的神色有所缓和,他昂首迎向或是恭敬,或是悔恨,或是懵懂(至少有一千超上的人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复杂目光。
众龙套:啥啥啥,怎么就哗啦啦跪倒一片,怎么司马就被人拥着走了出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诸位,赖圣天子庇佑,父祖威名,众将士托付,陵幸免于难。”
习惯性地拿刘彻作为开头语,李陵放下朝南方拱起的手,表情渐渐严肃,语气渐渐郑重:
“家无法不能安家,国无法不能安国,军无法不能安军,今有作乱者五十余,依法皆当斩。”
“嘶,杀五十人,这尸体怕是能摞成小山吧?”
“我瞧瞧,让我瞧瞧,可别有什么认识的牵连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