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位连战连捷将校在兵卒中的威望,对孤军深入敌后的兵卒们对可靠将校的依赖程度也没有一个详细的认识。
事实上,如果不是发现李陵他有战时整肃这样的作死意图,严重威胁到了全军安危,连这几十个人也凑不起来。
没有想到这两点的李陵,难免会疑惑不解,乃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捋短髯的手也下意识加大了力道,一把薅断了几根胡须。
“嘶,啪啪,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再来。”
痛呼几声,李陵抬手捶了捶脑门,视野随之晃动,可等到他再度定睛看去,还是一片哀求和叩首。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无法把眼前的这些哀声请求的磕头虫,和刚刚耀武扬威(脑补,的“叛军”联系到一起。
如果可能的话,相信李陵很想大喊一句,“这不是我心目中的兵变”、“你把我想要的兵变还回来”之类的话吧。
“司马,难道您心还有不平吗?”
将这一切纳入眼帘,把呆愣看作不满(谁叫他学人家霍骠骑、大将军,玩喜怒不形于色那套呢,陈步乐双眼先是暗淡又闪过亮光,已然是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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