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好的短髯被气得颤抖不停,又抖成了一开始散乱模样,现在也顾不上它了,李陵直勾勾盯着陈步乐,一只手指着他,另一只手攥拳放在心口,作痛心疾首姿态:
“步乐,你啊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混账事呢?”
“司马,军中故……”
“故俗是让你掠良家妇充军,携不顾死活将其携至千里塞外,却只是为了迎合士卒,发泄那丑陋的欲望?”
眼瞅着陈步乐不认错还要辩解,李陵彻底气急,抬起的手指头都快要戳到他鼻子上了。
“司马,那非是良家,乃是徙边的关东群盗之妻……”
“徙边群盗?哈哈。”
李陵闻言,怒极反笑,血灌瞳仁,双目赤红一片,放心口的手按在剑柄上,就要拔剑清理门户:
“陈步乐,我只问你一句,那是徙边群盗,还是徙边流民,你当真不知?!”
“……”
盯了暴怒的司马一阵,确认过眼神,是不说实话就交代不了的样子,陈步乐闭上眼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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