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司空见惯的口吻回答完,胡骑努了努嘴,指向箍住自己的两双粗壮臂膀:
“能放开我吗?”
“咚,不要不当回事,塞内塞外决然不同,你在塞外或许只是挨骂,忍过去就好,但在塞内……”
看着被自己第二次放回地面,开始不急不缓地动手整理皮袄褶皱的胡骑,李陵不由想起来那个同样看起来呆呆傻傻,实则腹有锦绣的降胡。
金日磾:你才傻呢,乃公是不动声色,是有城府,城府,你懂不懂?
“唉,塞内也是那一套,只是增强了危险,一个不留神就要死翘翘。
“如果你拿出塞外的忍耐功夫,又有着本司马和贵人的帮忙,安稳渡过不成问题,熬上个十年二十,没准还能混个校尉当当,但是……”
叹了口气,李陵难得拿出了几分真诚,和将其当做人来看待的平等,俯视着矮自己几个头的胡骑:
“你要知道,我和他花大力气扶持你,求的不是二十年后的一个草包校尉,是五年,甚至三年内跨校连胡,将数千胡骑纳入掌心的厉害人物。”
也不怪李陵这么想,把时间限制到三五年,谁又能想在文帝、景帝相继盛年而薨后,继任者刘彻居然能活到后元年间,一直作威作福了……16+36+12+2,六十六岁才合眼呢。
十二年后·刘据:天下岂有三十年之太子?这太子不做也罢,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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