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酒禁止私酿?大胆,太子和军司马还不能喝小酒吗!
刘据(举杯):少卿此次出塞,定是大有所斩获,可否从中挑几个识趣的,为我宣扬一下胡骑中的名声,发展一下势力?
李陵(痛饮):吨吨吨,嗝~
李陵(放下杯子):太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什么关系?我弟李禹就在太子那里做事,你我亲如一家呐,咚。
李陵(醉态显露,大着舌头,敞着胸怀):少卿我在这把话撂下了,凭我和太子的关系,定为太子挑一能文能武之辈,保证他是下一个弓高侯!
刘据(愕然,举杯):那再好不过,祝少卿跃马胡地,扬威异域;一战功成,中兴(家族)在望。
李陵(碰杯):哈哈,喝!
[回忆结束]
“当初答应得痛快,现在要兑现,可就有些发愁了。”
想起当初的“豪言”,李陵就是一阵嘶冷气牙痛,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真是得了失心疯,连弓高侯第二都敢说,你不知道人家韩颓当的孙子也因功封为龙额侯,是当朝九卿吗,这哪里是你一个衰落的陇西子敢狂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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