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绞起,那提到腰侧的长刀果断探出,上官安折射着晨光挥舞几下,刀刀不离脖颈,掀起的凉风让汉使抖得愈发剧烈起来,威胁的话语趁虚而入:
“刷,交代的彻底,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若敢弄虚作假,那就不是砍脑袋这么轻松的了。
“诺,那个被本百长射杀,被马车拖拽十多步才死,人破烂得不成样,就是你的下场!”
“不不不,我我我,没有没有说假话,那人的确是二五仔,只是他不是我发展,是自己醒悟的。”
刀尖数次擦过脖颈,其中刺激、恐惧难以明说,汉使哆嗦了好一阵,才把话说完。
“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到地下也给我记住,如有半分虚言,即便你死了我也给你起出来,开棺戮尸。”
说完威胁,以防眼前胡蛮子呆头呆脑不知戮尸是何,上官安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看你这么懂南边的文化,想来是伍子胥的吧?”
“晓得晓得,伍员掘平王墓,鞭平王尸,俺绝不做平王第二。”
涉及到身后安稳,汉匈习俗基本相近,汉使点头如啄米。
“刷,还有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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