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虽然派他们来的胡王、贵人没有打什么好主意,但我们确实误击了前往交接的匈奴军。”
说到这里,上官安不由想起自己方才求战的迫切和出发前的高昂,脑袋垂下,声音变低,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
“不仅仅是误击吧,你们还杀了两个人,把剩余的兵卒通通抓了回来。”
目光扫过被绳索串成串车辆和俘虏,一旁就等着他吃瘪的陈步乐跳了出来,阴测测地说道:
“虽说咱们和匈奴的关系早就是你死我活,不在乎再得罪一两回,但毕竟,我们的依仗汉家子损伤惨重,不及投效胡骑什一。
“可若是因这件事恼了胡王,让其再度出击,那不管来犯之敌是一千,还是三千,我们都不会是对手。”
眼看铺垫的差不多了,语气猛地一转,抬手点在鼻尖前,唾沫星子飞溅,陈步乐发出了严厉地指责:
“届时,那从一开始营造的‘不可战胜’气势便会被戳穿,死伤事小,援军合围失败事大,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吧,援军至少还有个十天二十天才能赶到,和现在一场接触失败有什么干系……”
因为本身理亏,上官安不敢正面和这个狗腿呛声,只是很小声,又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没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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