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我们走~”
“唏律律,轱辘轱辘。”
马儿嘶鸣,四蹄迈动;板车被拉动,四轮轧在还算平整的地面上,发出欢快的响声,周围景色飞快倒退。
先是门后站着近百兵卒的空地,再是投下巨大阴影的营门,然后是视野陡然开阔,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原野。
“轱辘轱辘~”
车快不快乐汉使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是很快乐。
“呼,终于摆脱那群胡蛮子了。”
解脱地松了口气,刚刚还威风八面的汉使软倒在车上,鞭子倒垂在地上,时不时地就因打在石子、土坷垃上面,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
“待在那个营地里,我总感觉有一柄看不见的利刃横在颈前,随时都能了结我的性命。”
抬手摸着毫发无伤的脖颈,汉使发出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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