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不在于下拜与否,而在于下拜惹得大王生气,只要让他不生气就行了,下拜是最简单,也是最迅速的办法。”
灵光一闪,汉使抓住了问题关键,并抬头看了眼面色温怒的右贤王。
“总之,不拜或许会死,但拜了后一定会生不如死。
“当然,不拜归不拜,也要注意言语举止,不能真惹急了大王,他急了眼可是不会问为什么,直接杀人的。”
成功总结好结论,抓人的持铤兵卒却也到了身旁,一声怒喝,挥舞着铤杆,便要搭在腿弯:
“贼子,还不快跪!”
“嘭。”
青铜铤毫无疑问地落空,铤尖在地上这张不知品种皮毛铺就的毯子上留下了一个大破口。
“*,他真的要杀我!”
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距离脚后半尺的青铜铤,汉使心头大恐,却也无路可走,只得强逼着自己站在原地,用力震了下刚穿上不久,还有些别扭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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