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刚刚是哪个蠢货说要在营门出打的?他难道不知道血迹溅进门轴里,门就难开了吗。”
“难开不还是推开了,俺知道你急着给汉人下马威,可也别逮着一件小事发作啊。”
有人并不以为意,只觉得头目在小题大做。
“屁的小事,这回是难开,再等到下一回开,你就连开都开不动了,非要换轴才罢休。
“可这么个大门轴,咱们根本就铸不出来,只能从汉人那里买,而汉人又向来是个黑心的,这么两个青铜门轴张嘴就是千八百只牛羊,百八十金,把你我宰了炼油也值不了那么多钱。”
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小头目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把那人溅得直侧头,偏偏理亏没话说,只能默默低头承受。
“吱呀吱呀,轰~”
到底是刚溅上血没多久,到底是没放久后那么干涩,在十多精装汉子的用力下,大门还是轰然洞开,露出了门外捧马首的汉使。
“哎呦,可累死俺了。”
“呼哧,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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