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降胡?”
重复了一遍“降胡”二字,双眉紧皱,将校双手扶着墙垛,看向下方举马首者。
“不仅是降胡,此人看来颇为面善,就好像刚刚见过一样,想来是和兰氏贵……兰氏贼人一通出营的护卫吧。”
就在留守将校凝神观察的时候,龙套二号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
血迹只能模糊,不能遮盖面貌,又有了不怀好意的龙套提醒,留守将校有意识地去回忆,很快就从有着一面之缘的几名护卫中找出了一个和“汉使”相似度极高的家伙。
“咔嚓,真的是他。”
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在墙垛上留下深深的指印,将校勃然大怒:
“匈奴男儿竟为汉人走狗,当杀!”
斥骂完,气急的留守将校便伸手向背后的弓失摸去,准备一箭了结这个匈奴败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