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僚是能杀,可我等也逃不过守将惩戒,尔等莫要忘了旗上悬着的头颅,上面的血还热着呢。”
“!”
瞳孔一缩,众龙套仰头看向一旁的大旗,视线和旗上挂着的几双瞪大眼珠子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垂头压低声音嘟囔道:
“说的对,谁愿射就射吧,俺可不想被挂到上面去。”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压下下头的那个家伙,又能让咱们不会出事吗?”
有龙套放下弓失接受现实,也有龙套很不甘心地问道。
“有啊。”
“是什么办法?”
龙套二号一口应下,迎着不甘心龙套的期待目光,露出一口牙,森然道:
“除去将校追责,唯一值得顾虑的是被用马首压的气势,只要将你斩了割下脑袋回应,就能压过下方汉狗呈的马首,无使气势受到阻碍。
“你看,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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