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想着把事说出去讨汉人欢心,拿我和队长,还有哪两个倒霉蛋做了投名状降汉。”
(小心思刚刚升起就被戳破,饱经背刺考验的老脸难得一红,大头兵们分化成两波,那两个先前扔尸体扔的开心的家伙此刻正惊恐、愤怒地看向同伴)
“知晓这一切后,暴怒的汉人是不会分什么好胡人和新胡人的,统统砍了脑袋挂旗。
就算你说我没有参与,汉人来一句‘他看到了,可他没有阻止’,照样能把你宰了。
“毕竟,杀人需要的是动机和能力,不需要的是理由。”
牙齿如帐内急智那般露出,再度给人沁入骨髓的冰凉,汉使并不急于得到保证,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迎接大头兵或惊或怒,或慌张或迷茫的目光。
“队长,他说的是真的吗?”
少数抱有侥幸心理的兵卒,将他们最后的希冀投向一言不发的护送队长。
“虽然有些夸大,但的确是真的。”
按照共识替汉使保证后,同样慌得一批的护送队长也站出来,解开皮袄,在寒风阵阵的清晨袒露出肩膀和一条臂膀,举臂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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