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是信不过将军,实在是败于汉狗手中甚多,军中已起了畏缩之心,若此战再败,恐不能归还家乡。
“将军一定要慎之又慎。”
“大王,战汉军易耳,发一千兵即可;追击汉军稍难,需三千人;追击变围奸,寄希望于一役,则非五千人众不可。
“还请大王决断,是战,是追,还是殄?”
听到右贤王问信心,将校便学着南边的风格,整出了上中下三策。
既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倾向,同样也将选择权交回了大王。
“不愧是汉人传来的东西,里面的弯弯绕绕就是多。”
在暗自感慨自家学汉人方法,堕落了的同时,将校静静跪在地上,等待着右贤王的选择。
“三策吗唔……”
胖脸再皱,右贤王下意识地抬手捋胡子,目光也移到众将的脸上,试图得到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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