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右贤王挣开左右搀扶的亲卫,腆着肚围着下拜将校走了几步,胖脸上满是犹豫。
最后,拿不定主意的他把脸一板,将问题抛给众将:
“众卿家,意何如?”
闻言,同样准备打道回帐的众将停下脚步,视线从右贤王身上扫到下拜将校身上,最后又扫到身旁的同伴,使以眼神:
“他怎知降胡无战心?”
“他为何不知,若你去降,你愿为汉狗拼死?”
“那怎么解释前营被降胡攻克,果真无战心,如何以劣势之众击败我等精锐之师?”
“害,听逃回来的败兵说,是前营各贵人分兵自守,让降胡得以优势兵力斩首了王帐,这才造就大败。”
“谈”到这的时候,使眼色的将校是一脸无奈,那接到眼色的将校也无有疑惑,垂首不再发问。
作为将校,他们自然知晓所谓的贵人联合是多么得松散,说他们各自固守都是在美化,真正的情况很可能是坐视友军被围,我自岿然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