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掉抖机灵的沙雕,将校给众人指着“汉军”汇聚的方向,猜测道:
“诸位莫要忘了,二营虽破,在外流散人众却多,说不准就有人起了降汉的主意,做了那降胡。”
“前后数战,共丧军两千五百,哪怕当中只有一半人投降,也足有千二百五十众为汉人驱使了。”
“还不止呢,别忘了逃散兵卒传来的消息,攻破前营的便是那五百降胡!”
“不过降胡如此之多,那汉人数量很可能不满五百?”
“是一定不满五百。”
作为唯一对汉获胜,并最终活下来的百长适时开口说道:
“我从先前出营的兵卒口中得知,奔袭的汉军只有他们人数的一半多,而其后汉军又经过了野战和刚刚的攻营,死伤又要抹掉一百。
“如今那股‘汉军’中,真正的汉家子恐怕只有一二百,其余千多人皆是降胡。”
虽然切齿于有人投降,还拿自己人的脑袋邀功的恶劣行为,但在听着百长讲述,并掰着手指盘算完后,众人还是面色稍缓,微微颔首,没了一开始目睹的丧胆之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