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陈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这些说的再真也都是臆测,可冲上去的代价就摆在眼前。
“能摆出这般严密齐整的阵势,绝非泛泛之辈,就算打穿他们,还有数之不尽,对准营门处的弓失等着我们。
“若是真冲了,死伤一半都打不住,很可能要战死在那里,陈屯,还是再斟酌一二吧。”
别看双方都是屯长,但一个是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一个是李陵的亲近之人,龙套屯长在劝说时,用的语气和往日向李陵进言没什么两样,要多委婉就多委婉。
“咦,不简单呐。”
陈步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像是在惊讶龙套居然能说这么多话。
“……”
忍下羞辱,脸色涨红的龙套屯长继续劝道:
“况且,虽说撤退容易演变成胡虏大出击,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胡虏那边很可能没人能看得清我军虚实。
“故而,我认为,一旦我方撤军,胡虏按兵不动的可能性很大,就像刚刚撤退诱敌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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