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可再现。”
点了点头,脱离了李陵的狗腿身份,理智上线的陈步乐指向身后那轮冉冉升起的初日,一脸的严肃和郑重:
“此时已是大日初升的辰时,夜幕不再。如果我们为了稳妥选择撤退,那我们迎接的很可能不是安稳撤退,而是近万胡虏破门而出的追杀。
“大胜大败,一念耳,不可不察。”
很多时候,不是稳妥就是对,选稳妥反而是beden……不对,应该这么说,
稳妥无错,错的是你认为的“稳妥”其实并不稳妥,它反而是风险最大的那一个,被误认成“稳妥”。
就好比十几年前的漠北之战,面对此前一连串败北带来的士气滑落,匈奴单于伊稚斜寄希望于藏兵漠北,以逸待劳,放弃了和汉军征战的漠南战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士气低落对一只成分混杂的部队(己方)有多么大的负面影响,以及士气高昂对一只精锐(敌方)又有多么大的正面加成。
于是乎,“稳妥”的藏兵漠北,以逸待劳就变成了军无战心,单于遁逃,大匈奴几乎是一战而亡。
“此时,我军的局势还要比十余年前的胡虏严峻数倍。
“在实力对比上,胡虏还和大将军率领的偏师处于同一程度,胜负仍是两可间,最终溃败的主要原因是他扔下军队逃跑,可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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