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此刻出营明明是去送死的乱命,怎么那些大人们也不出声帮着劝一劝?他们就不怕轮到自己吗?”
“哎,不要这么说。此夜两营厮杀,二十余贵种或死或被捕,我是唯一个没有参与,一箭没放的人。”
抬手止住不逊言语,心情已经过了悲愤阶段的兰氏贵人没那么多怒火,反而开口给亲卫解释起来:
“于情于理,我都要去和汉人打上一场,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那贤王又为何逼迫贵人?须知,中,中营贵人被一网打尽,只顾自己跑路的贤王要负绝大多数的责任。”
亲卫们心里有了气,说起来话也就很是不客气。
他们也没说错,就右贤王除了随从谁也不带悄悄跑路一事,谁都能看的出来,他正是打着用王帐贵人来吸引汉军注意的想法。
可惜,李陵那一手预判绕后让他这个小心思从一开始就胎死腹中,还扣上了“逃跑”这口摘不下来的黑锅。
“噤声。”
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亲卫,复杂之色一闪而过,兰氏贵人板起脸,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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