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目光扫过他,将发抖归结于恐惧,右贤王轻哼一声,戟指趴伏的兰氏贵人,自问自答道:
“援兵迟迟不至,让本王被汉狗撵得落荒而逃。”
“咚,臣辜负信重,万死万死。”
没有试图辩解“不是我来的慢,实在是你败的太快”,兰氏贵人只是用力地叩头,叩到额头见血仍然不停。
“嘭。”
将其理解为自残示威,右贤王的眼神愈发不善,抬脚踹在肩头,把他踹从叩头姿态中踹倒,冷声道:
“用这么大的力扣头,难道本王在你眼里就是这般残暴,非要让你叩头叩死在这里吗?”
“不是,王不是,是臣,臣……”
抬起流血的额头,兰氏贵人看向右贤王,目光一如既往的阴冷,最后一丝希望灭绝。
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嘴角也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朝着右贤王深深一拜:
“臣这就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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