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近乎交代后事的言语,随从们脸色大变,连忙开口劝阻:
“贤王,您有撑犁庇佑,遇难逢祥,不可能被汉人捉住。”
“就是就是,昔年老右贤王还喝着酒呢就被汉人包围了,照样带着壮骑数百溃围逃出,您也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拿逃跑来吹嘘很尴尬,但谁叫这是匈奴贵人的传统艺能呢,越是顶层贵人就越难捉,左右贤王、单于这般人物连一次俘获的几率都没有。
真是让后世一战被虏,提溜到长安跳舞的颉利单于情何以堪。
“唉,此一时彼一时。”
只是不说还好,一说老王的逃跑事迹,右贤王扶着胖肚举目望去,只见跟随自己的随从屈指可数,不由叹道:
“昔年尚有数百壮骑追随,如今只有十余死忠,你让我哪来的信心逃离?”
“贤王……”
眼看随从拍着胸脯就要发誓,说什么“贤王在,我在;贤王死,我死”的话,右贤王一把捉住离得最近的随从抬起的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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