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口浓痰,上官安急忙闪避,脖子上还是被沾了几个唾沫星子。
“嘿,你个胡狗,给脸不要脸。”
抬手往脖颈上一摸,上官安勃然大怒,对着俘虏又是一脚。
“嘭~”
挨了一脚,身子在地上滚了一滚,俘虏一点也不生气,他就这么在地上躺着,看着上官安哈哈笑道:
“哈哈,汉狗汉狗,你不是问披甲众几何吗,乃公呸你一口爽了,现在就告诉你,
单于庭披甲卒千员,左右二贤王各五百,左右谷蠡三百王,左右大将、大都尉、大当户二百,屠耆一百,二十四长披甲卒共三千众;
你消灭的我们,只占贤王的十分之一,匈奴的六十分之一!”
说到这,俘虏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显然是对自己等人莫名其妙就落败一事耿耿于怀。
“至于甲兵是从哪里来的……反正我匈奴是造不了这么甲胄的,只可能从你汉狗手里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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