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自己,右贤王的节操还是很可靠的,不会被一计马屁拍的忘了自己姓谁。
“如果你要拿吴越两国来和本王、乌维相比较的话,那你就说错了,单于是吾兄,非吾敌,大匈奴也经不起一次内乱了。”
不过,他表面上义正言辞地拒绝,并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暗地里,却悄悄上了心思:
“直接内乱当然不行,但要是找准时机,等单于兄长被本王熬死,欺负一群孤儿寡母,本王还是很有把握不让大匈奴流血的。”
文明不是一天建起的,匈奴的那套弱肉强食,谁最强谁当老大的野蛮法则对右贤王的影响还是十分深重的。
想发展成后世明清腐儒、以及西方国家那套仁义道德挂嘴边,男盗女娼身上行的“文明”法则,可是有的时间磨了。
“哈哈,贤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请让小臣慢慢道来。”
仰天发出几声文士特有的假笑,贼眉文士放下搭在鼠须上的手,两只手十根手指握拳,以指作例,开始解释起了自己的那套说法:
“这是南边的汉人,是方才故事中的晋国……”
“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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