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上官桀腆了腆肚,龙套一号摆出一副被小弟簇拥的大佬姿态,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龙套二号,意有所指地说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看我们的上官都尉,他平常是自己动手的次数多,还是指使别人替他干活的次数多?”
“……”
不知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就从上官安偏到了上官桀身上。
只是,众人非但不觉得龙套是在转移话题,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都尉的武勇自是不用说,手臂粗细的大旗到他手里直接就成了竹筷,随意挥舞。”
“但细细想来,除了第一次冲出谷的时候都尉持骑奋战在前,就再也没有动过手,唯有坐镇而已。”
“……唉,还是李司马对咱们好。”
“谁说不是呢,也唯有司马将我们这些厮杀汉当作人来看。”
没人去找这两句话到底是谁说的,众人低头只是叹了口气,感慨了一番李陵的仁爱,就抬起头,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众同袍,目光暗暗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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