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就在一众沙雕犹豫的时候,一骑从人群中冲出,径直奔向韩延年所在。
从侧面看,此骑不单是为了图快,他除了胯下的这匹马,还搞到了第二匹,每匹马的背上还都放着一杆长戟,
长戟两段系着两堆柴木。
第一批马因为要驼人,只有一堆,作平衡的是半只屁股。
还有一点很让大家惊讶,这家伙的双臂摆的姿势很难受,一眼就能发现他双手最近受过伤,不能太用力。
“这不应该啊,既然他双手受过伤,那他搬运柴木、牵马只会更费时,怎么可能会比我们快?!”
惊愕,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众人的脑海中齐齐涌现这个念头。
“啪,俺记起来了,这小子是上官老犭——都尉的儿子,那位小上官啊。”
突然,一位士卒抬起手十分响亮地拍了下脑门,后知后觉地指着飞奔的上官安,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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