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安主动向后退了一步,隔着转圈圈的马儿看向韩延年,弯腰一揖,开口发问:
“曲长,不知曲长请安来此处所为何事?安不记得有事需要和曲长……”
一句话还没问完,上官安突然怔了怔,想起自己还真的和这位曲长有些纠葛,连忙补充道:
“如果是为了先前央求人帮忙一事来取消名额,请恕安不能答应。”
“啪,上官兄,能说说原因吗?”
纵身一跃,来到一块大石上,韩延年借助高度优势俯视上官安,指着他那双包裹麻布,活动不便的手臂说道:
“若是随我追击,不管结果如何,是成是败,安兄这双手都要废。”
“为了赌一个不知能不能成的追击,废掉自己的双手,这可算不上明智之举。”
“莫要多劝。韩曲长,这世上总有些不如意之事,非得要你去做。”
僵硬地抬起手摆了摆,仿佛触痛了什么,上官安明明是在苦笑,却让人觉得是在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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