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陵现在一人三马追的话,百分百会追上,问题只是会不会偏离方向,偏离了方向又会耽误多少时间。
“延年,归义胡们呢,没全都死光吧?”
想到这里,李陵不由升起了找向导指路的心思。
归义胡不知道的是目前的塞外部落分部和具体情况,他们又不是连如何寻找牛羊经过的痕迹,如何追踪都忘了。
当然,如果只是追踪痕迹这么低级的活计,边地出身的汉人斥候也能胜任,甚至因为习俗不同,描述起来也大不同,他们做的还要比归义胡好,但李陵还是选择相信归义胡。
这就像新疆羊肉串一定要吃新疆人烤的一样,即使“新疆人”和“烤羊肉串好吃”这两件事不能在逻辑上画等号,人家也不是从小就开始烤羊肉串,只是近期上了培训班一样。
“没,说起来也是幸运,司马昨日刚逼……咳咳,司马昨日刚刚交代了要善待胡虏,要汉胡一家亲,昨夜血战最激烈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远远地放箭。”
用力咳了咳嗓子,遮住那不小心说漏嘴的事实,韩延年从身后抓来新新上任的归义胡统领(前一任不幸死在昨夜的血战中了),把他推到身前,拍着肩膀对着李陵说道:
“啪啪,司马您看,这胡虏多壮实啊,指路追踪什么的,小意思啦。”
“对对,啪啪,俺最听汉人大人们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