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那我怎么记得是,匈奴法,拔刃尺许者死啊。”
脸上露出惊讶的夸张表情,上官安指向对峙的两人,揶揄的笑容愈发明显:
“这拔刃早就过了尺许,也是小儿辈的玩闹吗?”
不带一百长找理由辩解,上官安就扭头看向身旁的汉军士卒,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们说呢?”
“真塞北蛮夷也,这副怯于公战,勇于私斗的臭模样,和南边那群吴越之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自家老大的暗示,一名来自三辅的射生士当即扬着下巴,一脸轻蔑地看着拔刀对峙,纪律性堪忧的匈奴人。
“喂喂,骂蛮夷就骂蛮夷,扯上吴越干什么,吴越吃你家米了?”
一名因表现优异,被选入京城戍卫北军的吴会郡兵对此表示十分不满。
“荆楚之民剽而轻,好作乱,自古记之矣,岂吾一人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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