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了汉军士卒对己方的评价,一众人当即变了脸色,反唇相讥:
“照我说,这汉军虽强,可他们的武勇有一半要在这身甲胄、兵刃上,去掉甲胄、兵刃,只骑马引弓的话,连一个牧民都能戏耍他们。”
“若我大匈奴能有这般甲兵,一汉当五胡就该变成一胡当十汉了。”
语气之酸溜溜,连同伴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不由反驳道:
“甲兵坚利本就是一种优势,就好比你我骑射远超汉人。况且,战场上的敌人可不会听你的话,褪去甲兵再和你作战。”
“别羡慕,就算吾等也有了这般甲兵,但披上重甲的匈奴骑又如何能驰骋起来?
别弄到最后,重甲突骑的新本事没学来,原本的驰骋游骑的久本事也丢了,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好,好你个匈奴奸,当二五仔还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向着汉大人说话了,也不知道你那汉大人稀不稀罕你的马匹!”
被嘲讽的几人恼羞成怒,酸溜溜的语气登时变成阴阳怪气。
“我只是在如实说明大匈奴差在哪里,汉人强在哪里,如果你连这点都接受不了的花,你也就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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