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长,我可不是说笑,为了千金市骨,南边的汉人对归降的胡虏向来大方得很。您还记得那冒顿单于时,曾有匈奴王带着族人内迁,从而封侯的事情吗?”
摇了摇头,二百长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可是被汉人封作弓高侯的韩(王)信之子汉颓当,及婴?”
皱着眉细细思索一阵,一百长从故老相传的故事中找到了这个名字。
好歹是个平七国之乱的将领中功劳最多的,一个人逼得胶西王膝行请罪,胶东、灾川、济南三国王自杀,国除的人;
他爹又是韩王信这个举城而降匈奴的二五仔,一个孙子韩嫣是前些年十分出名的男宠,另一个孙子韩说更是带兵打过匈奴封侯,打过东越封侯的将军。
这一家子和匈奴关系如此紧密,百长这般中下层军官也是知晓的。
只不过……
“我知晓那是因为我特意搜集过这等信息,好便于做决断,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抬头看了一眼侃侃而谈的二百长,一百长莫名地升起一股悲哀,只觉入目尽是二五仔,这大匈奴迟早要完。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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