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
提起滴血的人头,连同染血的宝刀一同放在几案上,射雕者深深低下头,高高举起几案,恭敬道:
“百长计斩匈奴贵,千骑不攻自破碎,贤王终授首。”
“贼子的头颅在此,百长收好。”
“啪。”
接过宝刀和头颅,尤其是前者,一百长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又看了眼地上还在滋血的尸身,他这才将目光移到射雕者身上,着重打量了一下异于常人的双臂,笑着打趣道:
“人不错,就是说的话太谄媚了,就像这人,他分明是你杀的,怎么能说是我斩的呢。”
“百长,此僚虽是某亲自射杀,但若无百长步步紧逼,将某逼到不射即死的地步,某是绝不会射出这一箭的。”
射雕者抬起头,畏惧地看了一百长一眼,低下头“老实巴交”地说道。
事实证明,这等浓眉大眼,老实可靠的家伙一旦扔掉脸不要,开始化身舔狗死命吹嘘,往往会比那种贼眉鼠眼,一看不像好人的家伙更让人开心。
“哈哈,算你说的有理,是我‘计斩’此人,但最后一句‘贤王终授首’又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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