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贵人振臂挣脱两名百长的搀扶,大步走到二五仔面前,抬起手指着……人数太多,指完了一百长,不知该指谁为妙,他只好用力一甩手,假装自己有袖袍,在甩袖,恨声诅咒:
“哼,背主之贼,你们的头颅终究会被贤王砍下做成酒器,和月氏王沦为一样的下场。”
“啧啧,说我们是背主之贼,可我们秉持的却是匈奴臣服强者的传统。
百年前先单于退避秦人是此,为质月氏是此,送马送阏氏与东胡也是此,为何论到吾等臣服汉人就成了背主之贼了呢?”
“这不一样,汉与匈奴乃生死仇敌,汉胜则匈奴死,匈奴胜则……”
“又是老一套的说法,去,让他给我闭嘴。”
眼看贵人又要嚷嚷一通汉匈之仇不共戴天,一百长只觉索然无味,抬手示意一众二五仔上前,将其一通毒打,直打的他闭上嘴哀嚎,才自顾自地开口:
“明明弱小还不肯服输,非要争那百蛮大国的气势,这是取死之道。”
“嘭嘭。”
“‘强则寇盗,弱则卑服,此蛮夷之天性也’,你也是读过书的人,难道你对匈奴的认识竟连汉人都不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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